大年初一清晨6點半,武漢天河機場三期擴建工程現(xiàn)場。來自云南的測量員盧紅禮沖出宿舍門,冷風一吹,不禁打了一個冷顫。

  “昨天看春晚睡遲了,今天起得有點晚,平時6點鐘就起床了。我不到位,拼裝工作就沒法開展?!崩媳R一手攥著兩個包子,另一手端著一杯豆?jié){,邊吃邊往工地走。他每天從6點半干到17點半,中間只有午餐時間可以休息1小時,天天如此,哪怕是大年初一。

  工地上,盧紅禮的“老搭檔”、四川遂寧人趙海龍已經做好了準備工作?!袄媳R,遲到了!晚上請喝酒??!”遠遠看到老盧小跑過來,他不忘調侃一句。

  今天的工作是拼裝主樓屋頂鋼結構,盧紅禮負責測量和監(jiān)控,確保每一個插板、檁托、檁條、系桿的安裝誤差在2毫米之內;趙海龍則根據(jù)盧紅禮的校正,進行精度焊接固定。

  穿上厚重的防護裝備,背上幾十斤重的焊接設備,年近半百的趙海龍輕巧地爬上幾十米高的腳手架,不一會便火花四濺?!皫资赘叩哪_手架,一蹲就是幾個小時,一天下來,身上的防護服總會被焊花燙幾個洞?!北R紅禮仰望著,贊嘆同伴?!捌鋵嵅皇俏叶嘤斜臼?,是現(xiàn)在年輕人吃不了這份苦,我們這些‘老頭子’只能繼續(xù)頂著。”下來歇息的時候,趙海龍說。“哎呀,看來老同志對年輕人有意見?。俊辈恢裁磿r候,90后工長、溫州小伙胡安康走來開起了玩笑。

  別看胡安康年紀輕輕,但在工地上,不管男女老少,都叫他“傻哥”。他身上的襯衫褪色到看不出本色,工作服的褲腿發(fā)黃,皮膚被曬得黝黑發(fā)亮……在一群勞務工人中間,沒人看得出他是一名項目管理人員。

  2014年7月,胡安康大學剛畢業(yè)就被分配到武漢天河機場T3航站樓項目技術部,可他不滿意,主動放棄空調房的舒適辦公條件,要求去工程部,接受施工現(xiàn)場風吹日曬、揚塵雨淋的洗禮?!吧蹈纭钡木b號由此一炮打響。

  前幾日,武漢突降大雪,“傻哥”患了重感冒,高燒39度,同事叮囑再三讓他好好休息??赏乱蛔?,他就偷偷往現(xiàn)場跑。小年夜當晚,“傻哥”頂著零下6攝氏度的低溫,在工地堅守一個通宵?!鞍l(fā)燒就是需要降溫,凍了一通宵,病都好得快一些。”“傻哥”一句話,惹得大伙兒哈哈笑。

  天河機場三期擴建工程,總投資159.59億元。項目建成后,旅客年吞吐量3500萬人次,貨運年吞吐量44萬噸,穩(wěn)居中部第一,全國前列。

  盧紅禮、趙海龍、胡安康說,這輩子還沒有坐過飛機。當天河機場三期工程竣工之日,便是他們離開這里、奔赴下一個工地之時。

  是他們,助力武漢追逐空港夢。